景语

KJM & WDX

《伪装者》小文

同步云笔记的时候发现的,一年前写的小文。还记得当时是为了练字周六展示活动特别写的,可惜的是那一次以及之后的很久,展示活动都没能如期更新,小文也就慢慢地沉淀在记忆里。既然重新被发现,那就拿出来溜溜。献丑了。

——————分割线下是正文——————

1940年2月7日,除夕。夜空中绚烂的烟花渐渐燃到了尽头,围观的人群四散归家,大街小巷重又变得空荡荡的,只剩一盏盏红色灯笼伴随着轻风摆动。

如果除去76号汪处长在办公室的嚎哭声和子弹声,这或许是兵荒马乱的年代里难能可贵的恬静夜晚。拔除了汪芙蕖这一根梗在心头那么多年的毒刺,明家兄弟们终于能稍稍喘口气,回到家中和大姐团聚,而不用时刻戴着面具伪装成心底里最憎恶的模样。

弟弟们回家,大姐自然是高兴的,尤其是明台的“意外出现”更是让大姐乐开了花,虽然对于明台的某些针对两个哥哥的奇怪举动感到不解,但耐不住小少爷的撒娇卖乖,便将之归结于小孩子脾气也未曾多想。

天公作美,一连几日都是阳光灿烂,让这波诡云谲的上海有了些许暖意。明家的庭院里,明台正拉着大哥打羽毛球,嚷嚷着要一决雌雄,大姐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闹腾,眼里满是笑意。趁着中场休息大哥大姐聊天的间隙,明台将阿诚拉到一边,问出了那个在心里憋了许久的问题:“大哥为什么要放弃在国外教书的工作,选择回到上海,在新政府担任这样一个职务,阿诚哥,我想你是唯一了解其中缘由的人。”

正如明台所言,阿诚对于答案自然是最清楚不过的了,但他现在还不能将之点破。看着大哥沐浴在阳光下,和大姐品茶谈心,露出久违的发自内心的笑容,阿诚的脑海里不由得闪现出一幅幅画面:在巴黎的讲台上旁征博引的大哥;瞒着他加入蓝衣社执行任务受伤后偷偷给自己包扎的大哥;他加入共产党后拿枪指着跪在雪地里的自己的大哥;顶着巨大舆论压力回到上海担任新政府官员的大哥;得知疯子拐走自家幼弟气急败坏的大哥;还有小时候,将他从桂姨的阴影下拯救出来的大哥。。。。。。时代的洪流逼迫他们不得不变换千万种身份,戴上层层面具,藏起自己最真实的想法。无论是被普通百姓所厌弃也好,为热血青年所不齿也好,亦或是被最亲的人误会也好,他们只能将苦水默默咽下,谁都不能说,不敢说。只有他们自己知道,厚厚的盔甲下面跳动着的,是一颗流淌着爱国血液的赤色心脏,那是支撑着他们走到现在的全部力量。

“阿诚哥,阿诚哥,你想什么呢,我问你话呢。”明台的声音将阿诚拉回现实,他指着眼前安然美好的画面告诉明台,这就是事实。看着明台的眼里依然充斥着不解,他继续补充道:“你要记住,任何工作都是谋生之道,家人才是永远的。”

明台沉默,仔细思考着阿诚话里的意思,回头看去,大哥大姐正巧也向他投来温和的目光,他忽然释然了,无论大哥是以何种身份回到上海,都一定不会伤害这个家,都会尽全力保护家里的每个人,既然大姐都能包容他,那起码证明他的所作所为的目的不是与自己、与心中道义背道而驰,而自己又何尝不是为了“家人”向大哥大姐隐瞒了一些事情?报国是一种信仰,守护的是千千万万个家,庇佑的是所有国人的中华。

明台噙着他那招牌式坏笑向明楼走去:“大哥,我要和你再打一局,这次我一定要打败你。”

明楼望着自家幼弟逆光而立,棱角似乎柔和了,眉眼也变得成熟了,肩膀也能担起更重的责任了,这才是明家男人该有的样子。

“乐意奉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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